椒盐玛奇朵

蹭蹭奶哥的欧气,学啥会啥🙏🙏🙏🙏

奶香鸡胸肉:

转发这只奶香锦鲤
祝福各位心想事成
能像后面各位小仙女一样
要啥来啥
我就不说我自己了
毕竟今天早上刚刚出了超稀有
感谢神仙画手 @ㄤon
本条已开放转发
请不要忘了来还愿

说实话《镇魂》真的是第一次一集一集的追着看完的剧,打破了我完结再看的誓言……毕竟觉得一集一集追着看真的很麻烦,吊人胃口。可是在追镇魂的过程中,满满的都是开心和幸福,大家一起追剧,一起沙雕,每天都充斥着开心和快乐。感觉所有镇魂女孩都是一个整体,那种抛出一个梗一起大笑的感觉真的很好。
因为切切实实的付出了感情,现在每每翻出原来的表情包和视频,心里都酸酸的,镇魂下架了,各种短视频也都下架了,搜索记录也没有了,就好像要非常强势的抹掉镇魂存在的痕迹一样,可是我们心中的记忆却永远也抹不去,这个美妙的夏天,这样可爱的哥哥,这些一起走过的日子,一起的笑和泪,都是永远真切存在的。
就算镇魂是夏日限定,带给我们的这些欢笑也是永生难忘。

【韩张】天上那些事(完结)

#韩张古风向
#ooc出没
#肯定是he啦

        韩文清失魂落魄的从君归处出来回到自己的白虎殿,还没走到殿门口,张佳乐就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老韩老韩,你可回来了,你家那个小少神一大早被派去人界绞杀杀死司文星君的黑蟒精,结果音讯全无了!”“你说什么?!”韩文清还没从伤心中缓过神来,脸上全是茫然失措。“哎呀,我说张新杰!被派去绞杀黑蟒精,现在天庭感应不到他们的存在了!”韩文清顾不得其他,转身便向人界奔去。去绞杀黑蟒精了,那怪物妖力巨大,连韩文清都没能彻底杀了它,让它趁乱跑了,张新杰可以吗?只要一想到张新杰瘦弱的身躯执剑与那妖物对峙,韩文清就手脚发凉:新杰,我就来了,你一定要等我,千万要等我。
        韩文清到了上次与黑蟒交手的地方,立刻五感全开,循着那丝若有若无的妖气找过去,他突然在浊气中感受到了丝丝仙气,等韩文清赶到仙气最浓厚的山洞时,看到的就是几个穿着少神服饰,灰头土脸的年轻人挤在一起。里面两男两女,精神状态还都很不错,其中一个少神站起身来,施了一礼:“喻文州参见白虎神君。”韩文清不耐烦的摆摆手:“你们都是过来绞杀黑蟒精的?”
       “是。”
        “和你们一起过来的是不是有一个叫张新杰的?”
         “没错,我们刚到这里就遇到了黑蟒精,那妖物道行不浅,我们六人合力无法降服它,还好那妖物身上有伤,不敢恋战,匆匆走了,新杰和时钦前去探查那妖物的栖息之所了,准备打一番偷袭。”
        韩文清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们六个人都降服不了,你让他们两个人过去?”喻文州不卑不亢:“这是按照目前形式来看,制定出来的最有效的方法了…”“文州,少天!”喻文州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洞门一声呼喊。“是时钦回来了!”喻文州和韩文清连忙出去查看,可洞口只有肖时钦一人。“张新杰呢?”韩文清立刻出声询问。肖时钦怔了怔,显然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韩文清,随即回过神来:“我们找到了那妖物的巢穴,新杰在那里守着,我赶快过来叫大家一起过去。”“在哪?!”韩文清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出现在张新杰的身边。“向西五十里外的山坳里!”肖时钦话音刚落,韩文清就已经向西行进了五六丈了。
       “文州,怎么回事?”肖时钦一脸茫然的看着喻文州,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喻文州微微一笑:“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我们家新杰,快成婚了。”
        韩文清赶到那儿的时候,张新杰已经和那个黑蟒精战成一团了,张新杰明显处于下风,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功。韩文清立刻欺身上前,逼的黑蟒精退了几步,这时韩文清才发现张新杰左腿似有不便。“怎么回事?”韩文清盯着张新杰的腿。张新杰面露愧色:“是我的失误,我没隐藏好自己,被它发现了,白白浪费了一个好计策。”“我问你的腿!”韩文清黑着脸大声的说。张新杰抬起头来,看了韩文清一眼,脸上红了一红:“不小心扭到了。”韩文清挡在张新杰面前:“你离远一点。”张新杰急忙说道:“这本就是小神的任务,不敢劳烦神君…”没等张新杰说完,韩文清就欺身上前,抢先向黑蟒精发动攻击。那黑蟒精本就被韩文清所伤,这次韩文清心头憋着一口气,招招狠厉,黑蟒精渐渐不敌,眼看着就要将这条小命交代在这里了。没想到它突然生生接下了韩文清气力千钧的一掌,身形一动就来到了张新杰的身边,张新杰急忙提剑应对,可谁知这只是虚招,一瞬间那张布满獠牙的蛇口就伸到了张新杰面前。早在黑蟒精接下韩文清一掌的时候,韩文清就感到了不对劲,看它向着张新杰的方向扑去,韩文清也立即调动身形冲了过去,看那黑蟒精就要伤到张新杰,情急之下,韩文清伸手将张新杰推了出去,用了一招钢筋铁骨,生生受下这一击。那黑蟒精竭尽全力的一击自是威力巨大,绕是韩文清使了钢筋铁骨,仍被震的眼前发黑,一口鲜血梗在喉咙,被韩文清咽了回去。想到这黑蟒精死不悔改,临死也想拉上张新杰垫背,韩文清就心里就又气又怕,用尽全力挥拳打在黑蟒精还没来得及抽回去的头上,竟将它的头骨敲碎了一半,凹了进去。那黑蟒精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了。
       张新杰慌忙过来扶住韩文清:“你没事吧?”韩文清看着张新杰吼道:“我不是让你离远点吗,你还离这么近!上赶着给它当晚饭是吧!”见张新杰不说话,韩文清又放缓了语气,“受伤了吗?”张新杰摇摇头,看着韩文清,一脸的担忧:“神君,你的伤怎么样了?”韩文清推开张新杰扶他的手:“一点小伤,没事。”两人之间陷入了微妙的尴尬之中,就在此时,喻文州等人终于赶到了。“多谢神君出手相助,神君果真神勇,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降服了黑蟒精,我们紧赶慢赶,还是没能相助神君,文州愧疚啊。”韩文清看着脸不红心不跳的一众人,没有半点着急的样子,内心暗暗说了一句:小狐狸!
        一众人回到了天庭,喻文州等人回去复命了,韩文清强撑着回到了白虎殿,看见了还在白虎殿一圈圈来回走着等他回来的张佳乐,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耳边传来张佳乐的叫声:“老韩!怎么了?!”等韩文迷迷糊糊醒过来,就听见张佳乐带着哭腔的声音:“我就觉得为什么老韩这几天天天出去,还特地拜托我帮他带点心回来,你要知道,老韩这个人,让他求人帮忙可是比登天还难,可是,哎,然后我就偷偷跟着他,就发现你和他天天一起练剑的事了,我就知道,他是稀罕你的,后来我听说你下界绞杀黑蟒精,还和天界失去了联系,我一急就跟他说了,我也不知道那个地方是个天然结界,这下,哎。”韩文清听的云里雾里,缓缓睁开眼,看见的便是张新杰一张白净的小脸上一双哭红的眼睛,张佳乐和林敬言都在旁边,一脸的凝重。
       “你醒了!要不喝点水,我去给你倒!”说着张新杰就要站起来,这时韩文清才感到自己的手和张新杰的交握在一起,韩文清条件反射的紧紧握住张新杰的手,张新杰也紧紧的握住韩文清的手,用力的扯出一个笑容,眼眶里的眼泪却狠狠的砸了下来。韩文清慌忙抬手擦去张新杰的眼泪,一开口,声音嘶哑的厉害:“怎么了,怎么哭了?”张新杰摇摇头:“没事,我先去给你倒点水,你放心,我不走。”韩文清莫名其妙的看着张新杰,放开了他的手。林敬言趁机把韩文清扶起来,说了一句:“我们先出去了。”然后跟着张佳乐走了出去,还贴心的关上房门。
        张新杰把水拿过来,凑在韩文清的嘴边,韩文清伸手接过来,喝了两口,问道:“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你们都怪怪的?你怎么过来了?”
       “朱雀神君通知我过来的。”张新杰又紧紧抓住韩文清的手,“文清,那天晚上你送我的东西我看见了,你的心意我也都明白了,我对你也是如此。”韩文清还没从张新杰突然改变的称呼中回过神来:“新杰,你叫我什么?”“文清。”张新杰红了红脸庞,“你若是不习惯…”“不,我很喜欢,新杰,我很喜欢。”韩文清盯着张新杰微红的脸,慢慢的吻了上去。唇舌相交,韩文清的舌头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扫荡了张新杰整个口腔,张新杰被吻的浑身发软,手臂不自觉的放在韩文清的腰上。韩文清腰部遭受重创,张新杰刚一用力,韩文清就痛的打了个激灵,手上却毫不放松,反而更加用力的把张新杰拉向自己。张新杰意识到自己碰到了韩文清的伤口,忙将手臂拿到身前,微微用力推开了韩文清。韩文清意犹未尽的松开张新杰,眼里的火光几乎要把他点燃。张新杰被这目光看的面红耳赤,低下头去却看到了韩文清腰上缠着的绷带,心里泛出了一阵阵的痛感,伸出手去隔空抚摸韩文清腰上的绷带。韩文清捉住了张新杰的手:“新杰,怎么了?”张新杰抬起头来,脸上全是坚定:“文清,我想清楚了,我谁都不怨,我们能相识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我原以为我会找一个本分贤淑的仙子,过安安稳稳的生活,可是我遇到了你,我才知道什么叫快活,你放心,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亦不能独活,从此你我二人生死相随!”
       韩文清还是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文清,那条黑蟒精的獠牙上有剧毒,方神君已经过来看过了,他说,无解。”张新杰几乎又要落下泪来,他生生忍了回去,“你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韩文清愣了一下,剧毒?可是为什么会觉得身体并无任何不适?就在此时,韩文清的房门突然被撞开了,三个人踉踉跄跄的摔了进来。“你们怎么还没走,方士谦,你怎么又过来了?”韩文清黑着脸问。方士谦装模作样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我来给你送药,刚才忘了给你了,一日三次,擦在伤处就行。”张新杰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对着方士谦施了一礼:“神君,白虎神君还有多少时间?”韩文清也看向方士谦,面色不善。
      “唔,还有个万儿八千年吧,老韩这体格,你就是想守寡都难。”
      “可是,他身上的毒……”
      “哎,我可没说什么他中了什么无解的毒,再说了,还有我解不了的毒?”说完,方士谦颇有深意的看了张佳乐一眼,走了出去。
        “朱雀神君,这是怎么回事?”张新杰似乎明白了过来,神色严肃的看着张佳乐。“张佳乐!”韩文清也盯着张佳乐,整张脸黑的能滴下水来。
       “我,我这也是为你们好啊,我要是你这样,你们怎么能这么快就互诉衷肠啊,我说老韩,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说完,张佳乐一溜烟的跑了出去。林敬言摇着扇子,不厚道的笑了。“老林,你也跟着张佳乐一起胡闹!”“老韩,是乐乐逼我的,你别怪我啊!”林敬言跑的比张佳乐还快。“真是一点稳重气都没有,多大的人了,还开这种玩笑。”韩文清黑着脸说完这句话,抬起眼来看了张新杰一眼,看着那人手足无措的样子,韩文清的心情突然就变好了。
      “那个,没事我就先走了…”张新杰脸上火烧火燎的,刚才说过的话似乎还在耳边环绕,张新杰突然就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强撑着和韩文清说了一句就要跑。韩文清哪里肯让他走,猛的抓住了他的手,狠狠往怀里一带:“新杰,我很开心,你能这样觉得,你能给我说这些话,我真的很开心。”张新杰渐渐地软了自己的身子窝在韩文清怀里,有什么害羞的,这是自己喜欢的人啊。
        第二日,新任司文星君的任命就下来了,天庭各位看到新任的司文星君是一个男人的时候,不禁替白虎星君暗暗嗟叹,原以为可以成就一件好事,这下可怎么办。可那白虎星君却意外的积极了起来,急急忙忙的准备好婚事,好像生怕人跑了似得。成婚那日,韩文清来者不拒,不到半个时辰就醉成一滩,让人扶进了新房,只有几个老友暗地里羞了韩文清,就他的酒量来说,再来个两轮都没问题!
        韩文清跌跌撞撞的走进卧室,看着静静坐在床上的人,觉得自己真的要醉了,那人的身上穿着和他款式相同的服饰,却穿出了他没有的霁月清风之感。韩文清慢慢的走过去,揭开了那人头上的盖头,并没有意料之中含羞带怯的低着头,而且抬起头来看着韩文清,脸上由于激动和幸福而染上了薄红。韩文清缓缓衔住了张新杰的薄唇,嘴里含混不清的说着:“新杰,你说认识了我你才知道什么叫快活,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活!”

      拉灯完结!


【韩张】天上那些事(六)

#韩张古风向
#ooc出没
#肯定是he啦

        张新杰和韩文清各自回了自己的府邸,可一向沾了枕头就睡的韩文清此刻却是翻来覆的睡不着,张新杰微红脸庞时时浮现在脑海中,让他一阵阵的口干舌燥。一开始好像就出了问题,明明那么固执的人,却轻易的接受了一个少神的意见。想让他开心特意求了张佳乐去买糕点,开始期待着每天的见面,在他快要跌倒时把在人界除了特殊情况不得使用仙术的禁律抛在脑后,拼了命过去抱住他,想到他可能受伤了止不住的担忧……
        韩文清猛的把被子一掀,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人界,花灯,他需要一盏花灯!他想到了一个姑娘含羞带怯的把一盏花灯放到一个男子手中的情景,是的,这是人界的表达感情的方法,张新杰一定知道,只要自己给他一盏灯,他肯定就能明白自己的心思的!
        等韩文清到了人界,原本热热闹闹的街道人群早已散去,冷冷清清。韩文清颓唐的走在街上,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在韩文清心灰意冷,准备回去的时候,街角传来的脚步声留住了韩文清的脚步,他一回头,看见一个卖花灯的小贩,正背着自己的货架子走着,只是货架子上早已空空如也。韩文清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走过去:“这位小哥,请问还有花灯吗?”那个小贩兴奋的说:“今天生意好,全卖光啦!”韩文清的脸色肉眼可见失望下来,还是不行吗?小贩见韩文清如此表现,胸有成竹的说:“这位公子可是想买盏灯,送给你的心上人?”韩文清点点头。“既然如此,我本该成人之美,可花灯已经卖完了,就只我为女儿留了一盏莲花灯,做的时候没了颜料,白白淡淡,不甚喜庆,公子若是不嫌弃,我就送你了。”说着,小贩拿出了那盏白莲灯。整个灯发出淡淡的白光,显得素雅而又淡美,就好像心中的那个人一般。韩文清欣喜的拿过那盏灯:“多谢。”那小贩不在意的摆摆手,转身回家去了。
        韩文清宝贝似得抱着那盏灯,悄无声息的进了张新杰的院落。整个庭院都修建的整整齐齐,很有张新杰的风格,韩文清这样想着,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走到张新杰紧闭的房门前,韩文清犯了难,他来来回回的踱了两步,最后终于选择把灯放在门口,不去打扰张新杰的休息,转身离开了。韩文清不知道的是,他刚刚离开,张新杰的房门就打开了,张新杰红着脸抱起了放在地上的白莲灯,嘴里念叨着:“是不是傻,这种时候当然要当面送啊。”
        韩文清回去之后一夜安睡,第二天他早早就起床了:张新杰看见那盏灯,一定知道是我送的,若是他愿意的话,一定会去君归处,若是他不愿……韩文清摇摇脑袋,把这种想法从脑海里抹去,不可能,新杰怎么可能不愿意呢。他欢天喜地的跑去了君归处,这一等,就是一整天,一直到暮色四合,韩文清都没等到张新杰。

【韩张】天上那些事(五)

#韩张古风向
#ooc出没
#肯定是he啦

         往后的几天里,二人每天都来君归处练习剑法,完善“大漠孤烟”,为了表示感谢,张新杰也每次都带一些小点心来,渐渐的,韩文清开始每天期待着张新杰给他带什么点心,思考着见了面要说些什么有趣的话题才不会让二人的相处冷场。“哎,张新杰,这个地方可是叶修很宝贝的,你用什么办法让他答应你进来的?”韩文清好奇的问。张新杰不紧不慢的说:“神君曾设下过几局棋,我有幸破解了神君一局,便请求神君让我可以自由出入这个地方。”韩文清惊异的看着张新杰,叶修的那几局棋韩文清也知道,千百年来无数人尝试过,可没有人可以解得了,没想到张新杰竟然破解了。注意到韩文清的目光,张新杰脸上微微露出了些局促,又很快的消失了。“神君的棋局确实精妙,我苦思冥想了很长时间也不过破解了一局而已。”“唔,已经很不错了,我也确实听旁人说起过你,是这一届少神中的佼佼者。”韩文清的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
        “这次又是什么?”韩文清看着面前碗里漂浮着的几个圆圆的白团子东西发出了疑问。张新杰微微一笑,“今天是人界的上元节,这叫做汤圆,是上元节要吃的东西,正好拿来应景。”韩文清点点头,伸手拿小勺子舀了一个出来,随口问道:“上元节?有什么好玩的吗?”“嗯,人界会张灯结彩,赏花灯,猜灯谜。”“嗯?”韩文清觉得有点意思,毕竟他之前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要不要随我一同去人间看看?”说完韩文清就后悔了,明明前几天刚因为这件事闹得不愉快,这次还提,韩文清紧接着加了一句,“没关系,不想去算了。”没想到张新杰沉吟了一会儿:“神君想去?”韩文清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去人界走一走吧。”韩文清有些震惊,没想到张新杰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张新杰站起身子,却见韩文清仍旧愣在原地:“神君怎么了?”“啊,没事。”韩文清立刻回过神来,“走,我们这就走。”说着伸手拉住了张新杰的手。张新杰的脸微不可见的红了红,却没有抽出自己的手。
        二人来到人界,正巧赶上夜幕四合,热闹的夜晚才刚刚开始。张新杰毕竟年纪尚小,平日里再怎么稳重,这会儿也是看什么都新鲜,东看看西瞧瞧,怎么也停不下来,韩文清也觉得这样的张新杰很是新鲜。随着夜晚的来临,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了,韩文清和张新杰被增多的人流冲散了。“张新杰!张新杰!”韩文清大声喊着。“我在这!”张新杰在距离韩文清三丈远处回应着。“过来!”韩文清朝张新杰摆摆手,张新杰穿过拥挤的人群挤挤挨挨的朝韩文清走过来。这时,一群孩子从人缝里钻了出来,不知谁被拌了一跤,直直朝张新杰撞了过去,“新杰!”韩文清身形一动,就晃到了张新杰身边,张新杰摇摇欲坠的身体直直扑进了韩文清的怀抱,韩文清顺势将张新杰揽入怀中,伸出手去稳住了那个孩子的身形。
        张新杰只觉得脸颊靠上了一个厚实的胸膛,略一思索,便羞愧的不想抬起头来。好歹自己也是这一代少神里的佼佼者,这下不光被一个小孩子撞到了不说,还一头扎进了白虎神君的怀里,丢人可真是丢大发了。韩文清看那个小孩子站好后神色无虞的道了个谢就跟那堆小孩子跑掉了,松了口气,可谁知道怀里的这人却迟迟没有回应:“张新杰,怎么了,没事吧?”韩文清紧张兮兮的把张新杰从自己怀里拉起来,“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带你回去!”韩文清拉着张新杰的手就要给他渡些仙力。张新杰微微一挡,阻止了韩文清的动作,抬眼看见韩文清一向凶神恶煞的脸上写满了担忧,神思一动,面色更红了。他轻轻挣脱了韩文清的怀抱:“小神无事,神君不必担心。”韩文清此刻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悻悻的收回手:“没事就好,我们下来也有一会了,不如就此回去吧。”

【韩张】天上那些事(四)

#韩张古风向
#ooc出没
#肯定是he啦

        张新杰微微一愣,抬起脸来不好意思的说:“站的时间太长了,脚麻了。”韩文清闻言,悻悻的收回手:表现的太激烈了。张新杰迅速站好,对着韩文清施了一礼:“多谢神君费心。”韩文清皱着眉头,胡乱的摆摆手,示意张新杰坐下,自己也走到了座位上。他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便和张新杰讨论起剑法的事宜,直到日暮西沉,二人的讨论才告一段落。
        韩文清本想与张新杰再一同练习一下,可张新杰向来行事规划得当,说是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了,就离开了白虎殿。第二日,两人不约而同的早早来到了君归处,剑影纷飞之间,一套威力更加巨大的“大漠孤烟”渐渐成型了。
         一套行云流水的剑招过后,韩文清站在湖中心,平复着微微起伏的气息,抬眼看着不知何时去岸边拿来雕花食盒的人,“神君,要不要用些点心?”神仙们已辟谷,不必如同下界的凡人一般一日三餐,可张新杰却似乎对食物有一种执念,饮食作息均与凡人无异。韩文清不知多久没有吃过食物了,本想拒绝,但却似乎从张新杰云淡风轻的模样中看出了一丝期待。他鬼使神差的点点头,打开食盒,晶莹的白瓷盘里整齐的摆放了五粒金黄的点心,韩文清伸手拿了一块,外皮酥脆,内馅柔软,入口甜滑,本已忘记食物味道的他瞬间被这块点心俘虏了:“不错。”说着,又伸手拿出来一块。张新杰像是被夸奖了的孩子一样,面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这叫做奶黄酥,是人间的一种点心,上次人间完成任务时曾吃到过这个,令人念念不忘。回来后我尝试着自己做过,总是把握不到精髓,虽然这次还是没有那个味道甜美,但却是我做的最成功的一次了。”
“既然这么令人心醉,再去吃一次就好了,何必自己动手钻研?”韩文清觉得这样的张新杰竟然有点可爱,他吃掉第二个点心,随口问到。“小神下次去人间不知该是何时了,恐怕人间早已改朝换代,找不到这种点心了。”张新杰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成熟稳重的模样。“若你想吃,我现在便带你去。”韩文清拉着张新杰就要走。“不可。”张新杰顿住身形,“神君,神界规矩,小神若无任务是无法自由出入人界的。”韩文清脸黑了黑:“哪来的这么多规矩,我带你出去不就行了。”张新杰正色道:“那也不可。”韩文清的脸更黑了:“放心吧,我带你去的,就算是被人发现了也不会有事的。”“不可。”韩文清觉得让张新杰做出有违规矩的事真是比登天还难,他的内心火冒三丈,可是看了看张新杰瘦弱的身体,也只是“哼”了一声,打消了给张新杰一拳的念头。
        谁知第二日,韩文清竟带了奶黄酥来。“神君,这…”张新杰刚和韩文清练完剑法,便被面前突然出现的一碟子奶黄酥震惊到了。韩文清露出了丝羞赧的神色,又不动声色的掩盖过去:“朱雀神君昨日刚好下界有事,他素来爱吃些人界的点心,我便托他带了一些。”张新杰神色复杂的看着韩文清,什么任务还值得朱雀神君亲自跑一趟?韩文清看张新杰也不吃,只是眼神闪烁的望着自己,本就底气不足的韩文清更加紧张起来,“你,,你快吃啊!”韩文清把脸色一摆,强迫张新杰擦注意力转移到点心上。奶黄酥的魅力确实大,张新杰一旦开始品尝,就停不下来了,直到剩下最后一个,他拿着最后一个奶黄酥,神色稍显尴尬的望着韩文清:“神君,小神实在太过失礼了。”韩文清的脸色不自觉的柔和下来,声音也温柔了许多:“没关系,本来就都是带给你的,你要觉得好,我以后再给你带。”张新杰的脸红了红:“多谢神君。”

【韩张】天上那些事(三)

#韩张古风向
#ooc出没
#肯定是he啦

        第二日,韩文清鬼使神差的又走到了君归处,似乎含着某种期待般静立在湖边。不多时,张新杰就踏着方方正正的步子走了过来,对着韩文清施了一礼:“白虎神君。”韩文清点点头,“昨日我说的,你可曾记下了?”张新杰正色道:“神君所说确有道理,可小神鲁钝,认为这剑是为保护身后之人所执,进退之间,当以护人为要务,并非只进不退。”韩文清脸色黑了黑,“你说什么!”张新杰不卑不亢的说:“小神听闻神君早年对抗魔族之时,曾因冒进,被魔族将军用计所伤,将军不曾悔改吗?”“张新杰!你好大的胆子!你是来教训我的吗!”韩文清脸色铁青的吼出这句话。张新杰面不改色的说:“小神不敢,小神只是就事论事罢了。”韩文清举起拳头对着张新杰狠狠抡了过去,又在快要打上那人脸颊的时候戛然收手,“混账东西!”韩文清撂下这句话,转头便离开了。张新杰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就步入湖中一招一式的练起了“大漠孤烟”,似乎有什么不同的“大漠孤烟”。
        接连两日韩文清都没有去君归处,他确实是被张新杰给气到了,可谁知就在韩文清最不想见到他的时候,张新杰却自己找上门来了。看着规规矩矩站在桌子前,手里却捧着一沓子被改良过的“大漠孤烟”剑法的张新杰,韩文清杀人的心都有了。自己堂堂白虎神君,当初神魔大战时令人闻风丧胆的英雄,现在却被一个小小的少神堵在家门口指出自己所创剑法的缺漏,韩文清越想越来气,扬手把手里的剑谱扔掉:“张新杰!谁给你的胆子!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年轻的少神似乎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仍旧站的笔直,只是伸手从袖袍里又拿出一叠纸张:“请神君过目。”韩文清本该更加气愤,却只是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伸手接过了张新杰手里的剑谱,用心看了起来。
       这一看,韩文清便觉出了改动的精妙之处,环环相扣,攻守得当,韩文清沉浸在剑法之中,等回过神来就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了。韩文清抬起头,发现张新杰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皱了皱眉头说:“还站着干什么,坐。”张新杰知道韩文清这是同意自己的改动了,心中一喜,表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的朝座位走去。韩文清并没有放过张新杰眼中那一抹努力想掩饰住的喜悦,还没等韩文清多看张新杰几眼,张新杰就晃了晃身子,差点摔倒在地上。韩文清眼疾手快的冲了过去,扶住了张新杰摇摇欲坠的身体,吼道:“张新杰!怎么回事?”

【韩张】天上那些事(二)

#韩张古风向
#ooc出没
#肯定是he啦

        也许是君归处太过安静了,韩文清远远的听到一阵脚步声,谁?听起来不像是叶修。韩文清小心的收起自己的气息,抬眼打量远远走近的人。里面一身蓝白色少神服饰,头发妥妥帖帖的被一只白玉簪束起,韩文清看不清来人的眉眼,只觉举手投足尽是稳重之气。
       那人径直走到湖泊中央,解下披风,韩文清才看到他腰间的剑。他抬手抽剑出鞘,神力微微蕴于剑上,剑上泛起白色的剑光,振袖挽出几朵漂亮的剑花,行云流水般的剑招接踵而来,韩文清定睛一看,那人舞的竟是“大漠孤烟”。这是韩文清自创的剑法,招式刚猛,大开大合,看似平常,实则变幻多端,无法预测。那人越舞越快,周身剑光缭绕,细雪丝丝落在身上,刚猛的剑法生生被那人舞出了轻灵的感觉。韩文清突然想起曾听人吟诵过的一句词“翩若惊鸿,矫若游龙”似是形容女子形姿婉约,当时觉得不过是夸夸而谈罢了,今日一见,竟觉得这样的词藻都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看到的情形。
       正当韩文清愣神之时,湖中央那人已经收剑,最后一招激起的片片雪花落在持剑静立的人身上,韩文清心里不禁又泛出一句酸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韩文清觉得自己今天可能是疯了,以往觉得矫情做作的话语竟一句句冒出来,似乎没有一句话可以形容现在这个场景。湖中那人现在可没有什么浪漫的想法,默默静立了一会便又持剑挥舞起来,这一下,便练了足足有十六次。
        韩文清皱着眉头看着湖中那人,剑招行云流水,剑意清冷灵动,只是……终于,在第十六次结束之后,韩文清出言喊住了正准备开始第十七次的那人:“喂!”湖中那人显然没想到这里还会有别人,剑招生生停在手边,向发声的方向望去。韩文清已经化为了人身,原身虽为白虎,他却喜着黑衣,如今一身黑衣立于岸边雪中,倒是显眼的很。
        那人收剑入鞘,一步步朝韩文清走来,韩文清才看清那人的眉眼,眉目沉稳,满身安安静静的书卷气。“小神张新杰拜见白虎神君。”张新杰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韩文清点点头算作回应。“不知神君方才唤住小神所为何事?”韩文清皱了皱眉头:“你为何一遍遍练习‘大漠孤烟’?”张新杰微微一怔,随即恭敬的说:“神君所创剑法精妙无比,可小神总无法得其精髓,只好勤加练习,希望勤能补拙。”
        韩文清没有说话,抽出张新杰挂在腰间的剑,反手便开始出招。刚猛的剑法由韩文清之手舞出,更是威风凛凛,整个整个君归处的白雪似乎都被这剑气振动,飘落的更加迅速了。一套剑法终了,韩文清偏过头去问张新杰:“与你刚才练的,可有所不同?”张新杰沉默片刻,,说道:“剑招并无出入,只是…”“剑,之所以为剑,是为了消灭敌人的,剑招既为剑所服务,其用途自然也是克敌制胜。你的剑势太过绵软,时刻记住你的剑是为了灭敌而出,只能前进,不能后退,就不会这样了。”韩文清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一番话,把剑递给张新杰,头也不回的走了,留张新杰在原地若有所思。

【韩张】天上那些事

#韩张古风向
#ooc出没
#肯定是he啦

       白虎神君觉得今天真是糟透了。

      “老韩!老韩!听说那个陨灭的司文星君给你做了一桩媒,是真的吗!?”还没踏入白虎殿的正门便听到朱雀神君叽叽咋咋的声音,韩文清的脸更黑了。今天一大早,这个消息就被被月老那个长舌头给传遍了整个天宫。
        真是想起这件事来就苦恼。昨天是司文星君例行下界探查文曲星的时候,谁知司文星君结束任务刚要返回天界时却被一只人腰粗细的黑色大蟒缠住,这届的司文星君本就羸弱,再加上下界浊气太重,仙法大打折扣,竟被那黑蟒重伤,韩文清此时刚好路过此处,出手伤了黑蟒,救下司文星君,可她却因伤势过重,陨灭当场。陨灭之前,留下遗愿,希望下一届的司文星君可以和白虎神君结成连理,恩爱不移。月老本着死者为先的原则,将韩文清唯一的一根红线系上了不知姓甚名谁的下一届司文星君的小指上。第二日,数万年没有成婚的白虎神君即将迎娶下一届司文星君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要说韩文清,长相虽不说清秀,但也是相貌堂堂,况且还是一方战神,自是有不少仙子暗送秋波,可韩文清每每遇到这种情况都黑着脸拒绝,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常惹得仙子们涕泪涟涟,再加上白虎神君成名已久,赤手空拳手撕百余魔兵的传闻在仙界愈传愈烈,使得不少仙子不得不掂量掂量若是二人哪日因意见不和闹了起来,自己这斤两,够韩文清撕几下的。渐渐的,别说是暗递款曲了,就连胆小的仙子见了韩文清都要绕着走,这白虎神君的婚事一耽搁便是数万年。
       “乐乐,别再说了,你看老韩这脸色,黑的都快滴水了,就知道这话不假了。”青龙神君微微笑着,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张佳乐闻言脸上笑容更盛:“老韩,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哪一届司文星君不是既温柔又善漂亮,仙子中的翘楚,这次可是便宜你了!”韩文清怒视这一唱一和的二人:“出去!”可朱雀神君张佳乐和青龙神君林敬言和白虎神君共同征战多年,早已对白虎神君的“黑脸”技能免疫了,朱雀神君仍然自顾自的说说完,“老韩你什么时候能收收你的坏脾气,以后要是吓着我们的小嫂子可咋办。”韩文清见他二人没有离去的意思,脸色更黑,拂袖离开了白虎殿。韩文清一口气飞出老远,直到身后再也听不见张佳乐的声音才停了下来,恨恨的哼了一声,专挑没人的地方走。毕竟今天一大早,他就已经“偶遇”了一脸嘲讽的过来‘道贺’的叶修;笑的满面春风却总想套自己话的王杰希;闲扯了半盏茶的时间就是为了问这次牵红线事件的始末的方士谦……韩文清一边皱着眉头想着这件事的解决办法一边往前走,一抬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君归处”。这是叶修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用仙力支撑起来的地方,是整个天宫唯一一个与人界四季同步的地方,无法用仙力抵抗酷热和严寒,叶修还宝贝兮兮的设下了禁制,不允许外人进出。韩文清和叶修是数万年的老对手,老朋友了,自然不属于外人行列,可以随意进出君归处。这正是韩文清现在所需要的无人之地,他双手结下几个印结,打开结界踏入君归处。
        现在正是人界的冬季,君归处里面正漱漱落着雪花,隐约可见白雪下的殷红枫叶,湖泊上结了厚厚一层冰,透漏着一股静谧的美感。韩文清变出原身卧在湖畔的石头上,雪白的皮毛与白雪渐渐融为一体。
也许是君归处太过安静了,韩文清远远的听到一阵脚步声。
谁?

新杰没出场的第一更,不对,猜猜是谁?

【喻魏喻】其实我还在这里

       
#原著向
#ooc预警

   
    广州最近天气一直不好,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下的喻文州心里烦躁不安。又一局对抗赛,喻文州惨败。这下连黄少天也不说话了,任谁都看得出来,最近喻文州特别不在状态。

        喻文州拔下账号卡,垂下眼帘:“抱歉。”“队长…”黄少天站起来,试图走到喻文州身边。“我先出去一下,少天带他们继续训练。”喻文州阻止了黄少天的靠近,独自走了出去。队员们面面相觑,一向春风化雨的战术大师什么时候这么失态过。黄少天叹口气,八年了,当初那个默默流泪的小男生如今已经长成了风度翩翩的战术大师,却依然在这件事上畏缩不前。队长,我该怎么帮你?

        黄少天找到喻文州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坐在灯光糜烂的酒吧角落里喝水的人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战队引起了轩然大波。黄少天皱着眉头站在喻文州对面:“队长!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我们给你打了多少电话,我们都快担心死你了!”喻文州抬起头来:“抱歉,开了静音没听到。”黄少天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掏出手机给其他正在到处寻找喻文州的人报了平安之后,就一屁股坐在喻文州对面,静静地看着他。

         黄少天终于没忍住,开口:“队长,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少天?你说什么?”喻文州皱了皱眉头。“八年前,,,,魏老大走的那天晚上,,,我都看见了!”黄少天犹豫着说出口。喻文州怔了怔,被发现了吗?自己小心存放了这么长时间的感情,其实八年前就被人知道了吗?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那个人的,明明是那么的不修边幅,打法还十分的猥琐,却就是那样直直的闯入了十六岁少年的心里,成绩优异的少年开始接触荣耀,并很快发现了自己在这方面的天赋。可以成为职业选手吗?可以和那个人并肩作战吗?少年在和家人绝食抗争了整整三天后,终于在父亲的沉默和母亲的眼泪中踏进了蓝雨的训练营。走之前,喻文州拉着母亲的手:“妈,你放心,我一定会证明自己的!”给你们看,也要让那个人看!

        明明在网游中是那么优秀的人,进了训练营却成了吊车尾,尤其是周围还有一个黄少天,无论是操作还是性格,都深得那个人的喜爱,看得出来,黄少天是作为蓝雨日后的核心,他日后的搭档来培养的。喻文州的内心充斥着巨大的失落,已经一年了,不要说得到重视,可能他连训练营里还有这么个小术士都没发现吧。喻文州照常在空无一人的训练室里给自己加训,要加油啊,一定,一定要让那个人看见自己!

       “呦,小子挺认真嘛,叫什么名字?”朝思暮想的声音蓦然在身后响起,惊的喻文州忘记了操作,眼看着小术士就要摔下悬崖了,放在鼠标上的手突然被另一只大手覆盖,灵活的操作角色落地。“发什么呆啊?差点死了。”喻文州楞楞的转过身:“队长…”“意识还是挺好的,就是操作差点,哎,手速不太够吧?叫什么名字?”“队长,我叫喻文州,比喻的喻,文学的文,九州的州。”或许这是最后一个可以让他记住自己的机会了,“是,手速只有二百左右。”“哎,可惜了。”魏琛叹惋的摇了摇头,拍了拍喻文州的肩膀,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就离开了,留下喻文州被覆盖过的手背,和被轻拍过肩膀火辣辣的,魏队,他刚才是鼓励我了?一股坚定的信念冲出喻文州的胸膛,我会加油的!魏队,魏琛!

        训练室里一片哗然,喻文州静静地坐在魏琛对面,看着屏幕上的“荣耀”二字,内心百感交集,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魏琛:三局了,魏队,这下你该相信我了吧!看着对面迟迟没有抬头的魏琛,喻文州心里闪过了一阵慌乱:“队长…”喻文州小声的喊着。魏琛听到喊声,抬起头来,笑着说:“行啊小子,看不出来啊,这么厉害,比我强,比我强!”明明是笑着,可魏琛的眼里却有什么说不清的东西。我是不是做错了?喻文州慌乱的想着。“喻文州是吧,不错,真不错,有前途啊!”

        魏琛毫不吝啬的夸赞了喻文州,然后就离开了训练室,魏琛前脚走,黄少天后脚就跟着离开了。喻文州心不在焉的做完了剩下的训练,也无心吃饭,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魏琛宿舍门口,却在里面听到了黄少天的声音“我不同意!不行!坚决不行!魏老大,我不要你走,蓝雨离不开你!不行,你不能走,就是不能走,我不准你走!”黄少天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喻文州呆在门口,其实在PK完看到魏琛的眼神的时候,喻文州就隐隐的知道了魏琛要干什么了,可以他不敢继续猜,他怕自己的猜想会变成真的,可是现在,似乎已经成真了。

        喻文州推开了魏琛宿舍的门,方世镜也在里面。“魏队,你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黄少天情绪异常激动,瞬间就被点燃了!“你个小兔崽子瞎说什么呢!文州啊,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就是不想打了,再说了,将来索克萨尔交到你手上,我放心。”喻文州愣了,他的卧室里放了很多索克萨尔的手办,可他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操纵它,喻文州想的,只是和它并肩作战啊!可是这个证明自己的方式,为什么逼走了自己最想站在身边的人?“队长…”喻文州不知道说什么,此刻所有的言语都是空白的。“哎,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像什么样子,走走走,出去喝一杯,就当是为我送行啦!”

        魏琛带他们来到了一间酒吧,无论是装修还是氛围都是上乘。“这可是个好地方,我没打游戏之前常来这里喝酒的,后来打了游戏就不常来了,可憋死我了,今天我一定得喝个够,你们几个都少喝点啊,以后还得打比赛呢!”一行四人坐到了酒吧的角落里,除了魏琛,其余三个都不发一言,魏琛自说自话的喝了几杯酒越发觉得尴尬,骂了一句就摇摇晃晃的去了卫生间。喻文州看着魏琛走远的身影,脑子一热就跟了过去。

        “喻文州,你疯了!”魏琛被喻文州抵在卫生间的墙上,喝酒后软绵绵的身子挣不来喻文州的禁锢。“魏琛,我没疯,我也不是一时兴起,我喜欢你两年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弃学业来打游戏,我为什么明明成绩一直吊车尾还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我为什么拼命训练到深夜,因为我喜欢你,我想靠近你,想让你记住我,想和你并肩作战!魏琛!我是真的喜欢你!”魏琛深吸一口气,觉得这个刺激有点大:“文州,你现在还小,不明白崇拜和喜欢的区别,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今天晚上的话我就当一句都没听见,行了,你快回去吧!”“我不是小孩子了魏琛,我十八了,我分得清什么是崇拜,什么是喜欢!”喻文州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眉目沉毅,神色坚定。魏琛偏过头,不去看喻文州的目光:“好,那我也告诉你,老子喜欢女人!”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渐渐松开,魏琛松了一口气。“队长,对不起。”少年沙哑的声音里带了明显的绝望,看着喻文州离开的消瘦的背影,魏琛突然觉得心里似乎隐隐的疼了一下。

        当天晚上回到宿舍已经是凌晨了,黄少天喝多了从床上爬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喻文州并不在宿舍,被子还整整齐齐的放着,说明主人根本没有来睡觉。黄少天蹑手蹑脚的走到训练室门口,发现失踪的少年正坐在魏琛的电脑旁边,怀里抱着魏琛白天落在训练室的外套,伸出自己白皙修长的双手,轻轻抚过那人日常操作的键盘与鼠标。屏幕的荧光打在少年的脸上,黄少天看着一滴滴眼泪划过少年的侧脸,落到地毯上,无声无息。

      “这是魏老大住的地方,我问叶修要的,机票我也给你订好了,明天上午八点的。”

       “少天…”

       “队长,去给自己一个交代,还是你准备以后抱着一件外套过一辈子?”黄少天曾经不小心撞见过喻文州抱着魏琛的外套,嘴里喊着魏琛的名字,双目紧闭着自渎的样子,真是病入膏肓。

        喻文州站在兴欣宿舍门口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过来这一趟是来干嘛的?表白?已经被拒绝过了。追人?那人严严实实的躲了自己八年,什么意思都已经很明显了。可就是抵挡不住内心那个叫嚣着要过来的想法,才会在黄少天的微微鼓动之下就跑了过来。H市的天气比喻文州想象的要冷,他静静地站在楼下,等着那个人的出现。

        “卧槽!老叶你这个没下限的!老夫的烟你都抢,你的烟呢!”“哥的烟不是抽完了么。”喻文州听到阔别已久的声音传来,心下了然,原来就算知道来了什么都做不了,我还是想过来,仅仅是为了看看你,哪怕叶修夺过你嘴里烟的动作是那么的熟练,好像在我看不见的日子里,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一样,刺痛了自己的心。

        还是叶修发现了楼下的喻文州:“哎呦,这不是手残么?”“前辈,魏队。”喻文州微笑着打招呼,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魏琛,看着他的微笑僵在嘴角,浑身不自在。这么讨厌我?喻文州眼里的温度也渐渐散去。用理智一层层包裹着渐渐弥漫上来的忧伤。

        叶修识趣的先去了楼上,留下喻文州和魏琛独自在楼下。“魏队,有时间吗?要不要一起喝一杯。”魏琛点点头,带他去了旁边的酒吧。

        喻文州打量着魏琛,比八年前沧桑了不少,再也没有当初吸引自己的那种少年锐不可当的气势了,可是为什么还是这么喜欢他?“魏队,这几年过得好吗?”喻文州淡淡的问。

       “唔,挺好的,这不还拿了冠军吗,哈哈哈!”魏琛努力的活跃气氛。

      “魏队找女朋友了吗?”喻文州继续平淡的发问,却在魏琛心里炸起了千层波浪。

       “唔,额,这个,还没有…”魏琛心虚的瞅了一眼喻文州。

       “魏琛,我来是想告诉你,我还喜欢你,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见了魏琛之后的喻文州不再像原来的喻文州,本来准备好的各种问题统统消失不见,只是直愣愣的问出去,满怀期待的等待着那人给的答案。

        魏琛显然是被这个问题给惊到了,过了好长时间,长到喻文州已经快要包不住眼里的绝望时,魏琛才慢慢开口:“你,你不是和少天那个兔崽子在一起了吗?”

       “前辈听谁说的,我和少天只是搭档而已!”喻文州听了魏琛的话,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连忙解释清楚,直勾勾的看着魏琛,眼底的期待一览无余。

        多长时间没看到过喻文州这么赤裸表现出来的真实情绪了?当初自己一走了之,留下喻文州扛起蓝雨,当年那个把自己抵在墙壁上颤抖着说喜欢自己的人,终于长成了八面玲珑的蓝雨队长,滴水不漏的战术大师,隐藏情绪似乎已经成了必修课,但在自己面前,却依然他却把情绪赤裸裸的展现出来,喻文州,该拿你怎么办?

        喻文州等了魏琛八年,魏琛偷偷关注了喻文州八年。看着喻文州似乎瘦了一些,魏琛想是不是蓝雨的饭又难吃了,让喻文州吃不下去了?听着喻文州指挥比赛的时候咳了两声,魏琛想是不是最近天气多变感冒了?蓝雨输了比赛,魏琛想喻文州是不是特别难过?蓝雨赢了冠军,魏琛想,喻文州是不是非常开心?不知不觉中,为这个人担心已经成为了魏琛生活中的常态,直到有一天,魏琛吃到了一家特别好吃的面,想带喻文州过来吃时,他突然意识到,完了,这次真的是栽了。

        就在魏琛考虑要不要去找喻文州的时候,蓝雨剑与诅咒的组合越发响亮,魏琛才意识到,那个少年不会永远在原地等他,或许他已经拥有了新的幸福。妈的黄少天,老夫心尖上的人就交给你了,你一定会给他幸福的!一定会的!魏琛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决定放下这段本来早就该死掉的感情。

        而现在,那个人竟然对他说,他依然在思念着自己,等待着自己,魏琛觉得他已经错过了八年,不想再错过剩下的每一分每一秒了。

        他猛的抱住了喻文州的头,狠狠地亲了下去。好像太过用力了,碰破了喻文州的嘴唇,可喻文州却像没有感觉似的,用力的抱住魏琛,拼命的加深这个吻,好像要补回来他们错过的八年时光。

     

      还好兜兜转转,你还在原地等我
      还好时过境迁,我发现有多爱你
      还好即使时光悄然擦过八年,我们还有机会可以拥抱彼此。